沈白薇更烦了,觉得自己浪费了一下午时间,还平白又被沈青梧怼了一顿。
周小玲回到家,那股奇痒虽然因为药膏和冷水敷过缓解了不少,但心里那口恶气越憋越足。
看到母亲回来,直嚷嚷:“妈!我被人害了!肯定是沈家那个乡巴佬!沈青梧!”
周母看着女儿脖子上、胳膊上被抓出的道道红痕,又是心疼又是头疼: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?慢慢说,谁害你了?怎么害的?”
“就是痒!浑身痒!从沈白薇家出来没多久就开始了!肯定是沈青梧搞的错!她玩泥巴,不干净!”
“小玲啊,人家都没挨着你,就算她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,那沈白薇的身体弱,她都没事,你这……”
“妈,你怎么也不站在我这边?”
“哎呀,我的小祖宗,那……你也得有真凭实据啊,这话传出去,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家。”
周母顿了顿,看着女儿依旧不服气的脸,放软了声音:“再说了,你爸是政治部主任,多少双眼睛看着呢,咱们做事说话,得更谨慎些。
为着一点没影子的猜测,就跟人结仇,不值当。兴许你就是不小心在哪儿碰到了漆树叶子或者别的什么,自己没留意。听妈的,这事儿先放放,观察观察。
要是那沈青梧真是个坏心眼的,迟早还会露出马脚,到时候再说道也不迟。现在,赶紧再去用凉水擦擦,别抓了,留了疤不好看。”
周小玲在家里被母亲劝了一番,道理是听了,可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。
一想到自己下午在医院又痒又丢人的狼狈模样,还有沈青梧那副样子,只觉得火冒三丈。
凭什么吃了暗亏不能讨回来?不行,这口气非出不可!
头脑一热,也顾不上什么证据不证据、影响不影响了,晚饭后找了个借口溜达到沈家附近,瞅准沈青梧独自在后院收拾东西,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沈青梧!你给我站住!” 周小玲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后院门口。
沈青梧转过身,看到是周小玲,脸上没什么意外:“有事?”
周小玲看她这副平静模样更来气,正要发作,沈白薇听到动静从屋里匆匆赶了出来。
一看这架势,心里直叫糟,赶紧上前拉周小玲:“小玲!你这是干什么?快别闹了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沈白薇!” 周小玲正在气头上,又被沈青梧的态度一激,见沈白薇又来拦,顿时觉得这个“好姐妹”胳膊肘往外拐,“你到底哪头的啊?!她害我出那么大的丑,你还帮她说话?!”
沈白薇被她一吼,脸上也有点挂不住,心里更是烦闷。
她既不想得罪周小玲,又怕她们真打起来,回头沈建国追问。
但转念一想,是周小玲自己跑上门来找茬,沈青梧要是吃了亏……那也是她自找的,谁让她那么横?
自己顶多算个没拦住。
沈建国要是问起,她照实说好了,反正冲突也不是她挑起来的。